连带着森森的白骨似乎也被削掉了一层......
从头到尾,云染都只是咬着唇瓣,没有吭一声,没有喊一声痛。
只是,那苍白的唇瓣,被她咬出了血。
俏脸之上,血色尽褪,苍白得堪比白纸。
唇瓣之上的血,鲜红刺目,配上苍白无力的唇色和俏脸,格外地,凄美。
“少主!!”南俊沉双目赤红地看着这样的云染。
一双大手,死死地握成拳,拳背之上,可见根根青筋暴起。
原本不深的指甲,也被深深地刺进了肉里,一双手,鲜血模糊。
他恨,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她。
让她受这样的罪。
此刻的南俊沉,只恨不得自己替她受这般的罪。
“我没事——”云染勉强笑了笑。
若是不想死,就只有这般做。
南俊沉知道,她那抹笑,是那么地苍白无力。
剥皮,剜肉,削骨......
岂是常人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