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算不算？
不待云染回答，帝九霄又道，“你的眼睛，很奇怪，连莲尘都看不透……”
“那又如何？”云染反问，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帝九霄和莲尘一愣。
云染如蝶翼般的睫毛微颤，一点点，睁开了双眼……
眼前的两人，已经能看清大致的面容，比之昨日，稍加清楚了些……
但却依旧，没有恢复正常……
云染深吸一口气，又抬头看着天空。
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唯有一轮太阳高高悬挂在空中。
刺眼的阳光直直地照射而下，云染的目光却是没有丝毫的闪躲，静静的看着……
清澈的瞳孔将那一轮太阳倒映其中，她的眼底，如同一汪平静的湖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异瞳也好，或是别的什么也罢，那又如何？”云染静静地看着天空，声音平静。
帝九霄忽然释怀一笑，是啊，那又如何？
不管是什么，云染还是云染，还是他的阿梓，这就够了！
就算日后，真的走到那一步，真的与整个修仙界都为敌，那又如何？
他只要她，只要她好，只要她在他身边，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