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一般嚎叫,哪里还有半点神仙的样子。
唐三夫妇傻了眼:“怎么回事?”
鲜于峰轻蔑地在和尚屁股上踢了两脚,道:“敢做就不敢认了?你敢说这不是你同伙事先挖好,而且趁这几晚上的后半夜从这个洞里放火下去烧?把棺材烧焦。然后你就上场,借口什么火形地,蛊惑唐家迁坟,到时候开坟一看,果然如你所言,棺材被烧焦,那时候你再趁机要价,不知道又要几个一万。”
和尚:“我……”
“你什么你?你想说你是仗着真本事吃饭,不然也不会给他们找个了灵龟地,几锄就挖出个石龟来?”
和尚衣裳湿透,浑身战栗,牙齿格格打颤,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血口喷人……”声势语气比之前弱了好多。
众人渐渐有些明白,纷纷骂道:
“龟儿子,敢情你是来骗财害人的哦!”
“妈的,竟然打主意打到我们最老实厚道的唐三身上,不求想活了是不是!”
说归说,人们还没动手,只是在揎拳掳袖。
和尚见势不妙,双手抱头,大叫:“不关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林使劲一踩,他作死乱嚎:“啊啊啊啊,打死人了!”
一句话瞬间将仇恨值拉得满满的,本来不想打他的众人立刻围上来,也不知谁先动手,其后大家毫不客气的你一拳我一脚伺候这位大“神仙”。
和尚左躲右闪,哪里躲得过庄稼汉的拳脚,没几分钟他就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了。
鲜于峰踢踢他,道:“怎么,不叫了?”
和尚哼哼两声,不知是痛还是其他。
“不叫那就说吧,说你跟叶伍一伙怎么设圈套害人的,老老实实一字不落的给我交代清楚,否则,后果不用说你心里都明白。”
和尚此时还心存侥幸,以为他们怕打出人命,便信口胡说道:“你们说的叶伍我根本不认识,只是有人在街上拉住和尚,拿刀逼着和尚,非要和尚来唐施主家如此这般说。天地良心,和尚一个出家人,慈悲为怀,哪里知道什么圈套不圈套。”
“喲嗬,你当大家是三岁小孩,还有人拿刀逼你!”唐林暴怒,抓过一根棍子劈头盖脸一通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