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鲜于峰正和赵百万两口子,以及郝白、方芳围坐在一起闲聊家常,忽然接到紫陌的来电。
紫陌很少主动给他电话,他马上站起来到问外去接。
“今天怎么忽然想起来给我电话?”声音里带着微笑,说不出的亲昵。
那边沉默。
“喂,紫陌?”
冷不丁一个高亢刺耳的女声尖叫道:“鲜于峰你个王八蛋,你她妈算什么男人,敢叫你女人泼我咖啡打我脸!”
是吴小清!
“我不会放过你的!”歇斯底里,跟疯婆子没啥区别。
鲜于峰一头雾水:“脑子有病吧你!”
“走着瞧!我不会让你和你女人好过!”光听声音都能感受到她有多抓狂,多痛恨。
他笑了:“吴大师,你要发疯找别人发去。我的女人打你?我的女人多的去了,好几十桌都做不完,你好好查清楚到底是哪个再说吧!”
“郝白!就是郝白!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果然是条乱咬人的疯狗。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痛快:“打得好!我早就看不惯你了,难得有人帮我出手,我得多谢谢她去。不过,她不是郝姐姐。郝姐姐今天一直在厂里上班,分分钟都没离开过。她难不成长了翅膀飞出去打你的?”
“你再狡辩都没用!她都承认自己是郝白了!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再见到紫陌!你她妈走着瞧,好戏在后头!”
鲜于峰回到屋子里坐下,闷闷道:“不可理喻,疯女人。”
赵百万忙问怎么回事。
他一五一十的说了。郝白奇道:“竟然有人冒着我的名号去打她,是什么居心?”
方芳漫不经心地道:“还能什么居心,你没听他自己说吗?他的女人几十桌都坐不完,肯定是哪个没带回来给我们见过的,怕吴小清和她抢,跑去示威呗。”
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祖宗。“你!”鲜于峰简直服了,烦躁地朝她吼道,“你不懂能不能给我闭嘴,不挑拨离间你会死啊!”
方芳朝张纯洁身上一歪,水汪汪地眼里闪动着泪花,她扁着小嘴,委委屈屈地哭诉:“张姐,你看,他就是这么对我的。我再也不要和郝白一起住了,他们就欺负我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