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肯定是了。那你以后能不能教给我?求求你了,老大你一定要教我,这样我随便出去给人露一手,不怕震不住他们。”
鲜于峰还是懒得理他,他一个人说得无趣了,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问:“老大,你说浩哥他真会受伤吗?”
“就算以前不会,有今天这出戏,他就一定会。”
“为什么,那个天枰冲日导致的?”
“那只是其一。另外你没听说过么,当你越害怕一件事,它就越会发生。你没看到那老太婆听到这些话以后的脸色,简直吓得要死。”
唐林似信非信:“真的?”
“真不真,过两天自然见分晓,你现在再急能有啥用。”
过了两天,唐林果然收到消息说许浩家门口的那石狮子底下,当真一天之内长出了半尺长的茅草,青翠碧绿,争先恐后地从水泥缝里钻出来。雪白的根,根根分明,死死抓住砖缝间的泥土,扯都扯不动。
听人说,当时许浩直接惊呆了,连忙找了副大墨镜戴上,生怕飞沙走石从天而降伤了眼睛。另外他又差人悄悄到处打听那天收破烂的两人是谁,想当面请教。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知许家发生了这等奇事。
吴小清也不例外,但她认为这是江湖术士糊弄人的把戏。许浩常年刀口上舔血,不止眼睛,浑身上下都有受伤的可能。但她早已替他调过风水,可以庇佑他一两年之内远离血光之灾。
所以许浩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把胸膛拍得啪啪作响,向他保证“吴大师出手,说好两年绝不会少一天。”
许浩多识趣的人,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表示绝对相信美女大师。言罢他复又怪笑道:“美女大师看风水的本事高,人又漂亮,害得老子日日想,夜夜想。”
吴小清在电话里啐了他一口:“满脑子不正经。”
许浩粗着嗓子道:“怎么,你不想我么?”
“你真坏,讨厌了啦,忙完这几天,我就去找你。”
“吴大忙人,你忙起来连我的死活都不管,哪里还记得我的好。”
事实上吴小清真的很忙。白牛村,也就是杨三叶秀珍斗法所在的那个白牛村修大桥,前期一切准备好,就等着打桩下桥墩了,工人接连打了好几次的桩,均以失败告终。他们请了专业桥梁工程师来检查,查来查去什么问题都没有,但就是死活无法下桩。
这年头,能承包到路桥工地的人,再不济也多少有点后台。白牛村大桥的承包者也不例外,他的是城东区区委书记的小舅子,姓邓名应龙,与把鲜于峰当贵人的邓大勇是远亲关系。
请吴小清来帮忙,就是邓大勇在其中牵线搭桥。
吴小清对此事极为重视,意图借这个机会一举攀上区委书记的高枝,到时候城东区黑白两道,还不是由她吴某人说了算。
鲜于峰也听说了白牛村大桥的事,却不知其背后的风水师是吴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