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昨晚就应该多吃点,至少应该把今天的早饭一起吃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饿得想啃被子……”
鲜于峰左思右想,正犹豫不定着,那边炒菜的声音已然停止了,想来应该炒好盛在盘子里了。一想起翠绿翠绿的蒜苗跟泛着油光肉汁的大块五花肉风情万种地躺在盘子里,清口水再次不可阻挡的大口大口流出来。
“吃饭啦。”邻居姐姐的声音温柔清澈,仿若天籁,也不知道在招呼谁。
“要是在喊我就好了。”他胡思乱想着。
“吃饭了。”门倏地被推开,一张俏生生的脸探进来朝他叫道,“快起来吃饭。”
鲜于峰以为自己听错了,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一瞅,那不是叫他还是叫谁!
“哇!神仙姐姐!”他一个鲤鱼打挺飞快起身,裹着被子怪叫着直奔那蒜苗炒肉去。
蒜苗是好蒜苗,肉是好肉,更重要的是这位神仙姐姐居然像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给他下一大海碗面。
“那个,我先吃了哈。”话音未落,他已经把整个脸都埋进碗里了。
邻居姐姐笑笑,端过另一小碗面坐在桌子另一边陪客。她的面里加了许多青菜,只象征性的盖了几节蒜苗在面上,绝大部分臊子全在鲜于峰碗里。
等鲜于峰吃得碗快见底的时候,她方才想起什么似地,说:“昨晚上你只说是杨三师傅的徒弟,还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鲜于峰只觉得这蒜苗炒肉面简直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一刻都舍不得停下来。“我叫鲜于峰。”他含混不清的说。
邻居姐姐似没有听清:“什么峰?”
“鲜于,鲜于峰。”
“哦。”邻居姐姐顿了顿,一边拌着面一边又道,“我叫郝白。”
鲜于峰正吃得爽,听到这话不由得抬起头打量她,只见她一米六五上下的个子,单薄的身材,有种即使穿上厚棉袄也不能遮盖的柔弱,大有我见尤怜之感,他忍不住心道:“果然好白。”
郝白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弱弱地解释道:“我爸姓郝,我妈姓白。”
正说着,里屋忽然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呻唤:“小白,还是昨晚上那小伙子吗?”
郝白扭头应道:“嗯。就是他。爸爸你今天好些了吗?等下我再去给你拿点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