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男子点头,“正是此理。”
闻言,他几乎不假思索,便道:“如何分工治理,交给你来决定。”
蟒袍男子倒也不负他的期望,将双手负于身后,白发随风飘荡,悠悠道:“你守庙堂,我镇江湖!”
“好!”
梦中高楼之上,笑声不绝。
梦外世子真身,嘴角同样掀起了一丝大大的弧度。
......
转眼七天之约第四日。
燕蔷薇对于那份大篆小篆混书而成的书简的研究仍未取得多少实质进展,李从珂对《落星棋谱》却已了如指掌。
现在他已不需要翻开书页,闭上眼睛,脑海之中就会自动浮现出《落星棋谱》里所记载的全部内容,一字一句,一笔一画,都无遗漏。
对于这般神速进度,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李存勖是十八年来没有见过一棵将冬季误认为春季,提前开花的桃树。
他则是十八年来没有一刻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就连这卷分明已经了如指掌的《落星棋谱》,他都不是靠过目不忘的超强记忆力在几天内将它融会贯通,而是靠自己对于黑白之道的理解来推演印证,反复磨合之后才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
之所以会对这般成果产生惊讶,是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棋艺并非他最擅长的方面,偏偏这次研习《落星棋谱》,比他以往研习任何一本功法典籍耗费的时间都要短,取得的成效都要快。
快到他觉得自己那原本并不熟练的星元都得到了显著提升!
李从珂有种感觉,若让现在的自己再去对上乘马赶到小镇追杀自己的唐厌尘,即便真气已竭,单靠自己体内的星元,便是最不懂变通的硬耗,至少也能与使出黑白枪的唐厌尘周旋五十回合以上,如若用星元发出星技的话,即便不能像白马银枪那般反败为胜,趁机抽身退去想来并非难事。
“若我达到星相师三大境界中的一个,实力又将达到什么地步?”
看着面前棋盘,举棋不定的李从珂不禁又思考起这个问题。
彼时,燕蔷薇推门而入,连前几日敲门的步骤都省去。
“王兄,我又来了。”
李从珂思绪回归,略感好笑地抬头看她一眼,接着指了指面前的空位,“我一没聋,二没瞎,当然知道你来了,坐吧。”
燕蔷薇于是坐下,但没等继续开口,李从珂就又道:“你好像比昨天晚来了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