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人，没完没了，非要折腾是吗？
那她就奉陪到底。
姜澜收敛了表情，笑了起来，温和回答，“出了点事情，不过一切都好。你呢，睡的安稳吗？”
化妆师已经弄好了眉，去拿了另外的工具。
姜澜扭头，笑着看着顾涟漪。
而她的话，让顾涟漪有些顿住了。
为何她觉得，姜澜最后一句“睡的安稳吗？”其实是有深意的。
可是再一看姜澜这个样子，又觉得没什么改变。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在那一刻，她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好像身边的姜澜，变回了上一世的萧澜。
那时候的萧澜，从地狱杯开始就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个魔鬼。
毁了萧家，毁了她！
不！
一定是多想了，顾涟漪摇头，她明明在离开的时候，故意撒下了一种药粉，这种药粉是她用代价去黑山找那个老不死求来的。
就是让姜澜即便红痣消失，也不可能再恢复记忆和能力了。
现在的姜澜，就是一个软包子，任她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