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劲地朝牧雪由磕头,磕得额头都肿了破了。
牧雪由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轻蔑和不屑。
贱人!
镇国公府
臻宝躺在院子里的美人榻上,看着头顶上的树冠发呆。
喜鹊跑进来,在她耳边道:“八小姐,九小姐刚刚回来了。”
臻宝挑了挑眉:“哦?看她气色怎样?”
喜鹊偷笑:“好着呢,红润有光泽,尤其是额头……”
这么一说,臻宝也笑了,笑得很是嘲讽。
“我这个珍妹妹啊,就是在别院待久了,也没怎么接触外人。还以为人人都傻了吧唧地那么好利用呢。这回,她估计是机关算尽,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
“这个九小姐可是坏透了,小姐您说那雪由公主让她做什么了?”
“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个雪由公主,可不是什么心善的主儿!”
臻宝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对于臻珍的下场是一点也不关心的。
联合外人想要坏她名声,这种人她若还当她是妹妹,她未免也太圣母了。
牧雪由长在宫廷,从来就不会是没有一点心机手段的人。这回她得到她故意透露出去的有关臻珍的那些旧事,绝对不会再认为臻珍是一个被长期欺压楚楚可怜的小姑娘了。
活该!
臻宝在心里轻嗤一声,翻了个身侧躺着。
喜鹊也愤愤不平:“小姐您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九小姐,要不然她还以为咱们二房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