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这么让她蒙冤受罚,难道不会让她生恨吗?
单氏知道她在想什么,安慰道:“我知道你如今想不通,但是你祖父祖母要兼顾整个镇国公府的利益,是必然要做出取舍的。而且你大伯母她也是个可怜人,自己身子伤了,原本将全部希望放在景安身上,没想到你大堂哥去了趟边塞,回来却受了重伤。原本大好的前程也遥遥无期……”
“就算是这样,那她为何要害娘亲你?我们二房与她可是无冤无仇的!”臻宝气不过。若不是她娘亲谨慎,这会儿她的弟弟们或许就没了。
“这也怪我……”单氏道。“当初你祖父母原本属意让你大伯父娶我,后来我与你爹成亲,与你大伯父之间也没忌讳此事。或许是我平时不甚注意言行,总觉得与你大伯父还是亲如兄妹,便让你大伯母生了醋意。这些年来,她也一直介怀此事……”
臻宝这才知道原来她娘和大伯父之间还有这么一段。
难怪了她小时候总觉得她娘和大伯父之间特别熟络呢。
“那也不能怪娘你啊,要我说就是大伯母她心胸狭窄嫉妒心太强已经到了心理严重扭曲的地步了。难怪这么得不到大伯父的喜欢!”
她气呼呼。
算计她们的人都不是好人。
单氏失笑,轻敲她额头:“你啊,这话在屋里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往外说。尤其是当着你的几位堂哥的面儿。他们几个从小就对你是极好的呢!”
“我知道的娘!”
臻宝乖巧地应着。
母女两说了一会儿话,臻宝走出房间的时候,却意外的见到了门外站着的臻景让。
她怔了怔,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到她们方才的话?
“六堂哥?”
臻景让似乎在出神,被臻宝叫了声才回过神来,温和地笑道:“小八。”
臻宝走过去:“六堂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