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里除了二房,其余两房都过得不安生。
尤其是三房,前几年臻天志好歹是稍微收了收心。凌氏也不知道丈夫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他突然去了一趟泸州,回来之后就像是转了性子。在府中时间久了,夫妻俩关系也有一段时间的缓和。
只不过两人之间的嫌隙并不是因为桂双双而生,一早就感情不睦了。这不才安静了没多久臻天志的心思又被勾开去了。美女小妾是一个接一个,而凌氏这个火爆脾气自然是忍不了的。
于是乎三房就又是三天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到镇国公夫人都懒得去管了。
凌氏和姚氏自己院中不睦,看到二房单氏夫妻这么多年始终感情如一,心中那叫一个嫉妒。
“娘,等安儿回来,他的婚事是不是也该办了?”姚氏提起。
“这么一说还真是。”镇国公夫人道。“柳家那个小丫头去年就及笄了,一直等着安儿,也算是难得。等过几日,你便去同柳家父母商量婚事吧。安儿年纪也不小了!”
“好,媳妇知道了。”
姚氏屈了屈身,心中窃喜。
虽然她对柳家那个丫头不满意,但是如今府中二房独大。她的长子若是能尽快成亲,定然能够稳固他们的地位。
二房再怎么受宠,她的三个儿子也才十五岁。她姚氏的儿子才是镇国公府的长子长孙。
随着几人的闲聊,臻景安等人的队伍也慢慢接近了镇国公府。
臻宝最是耐不住,拉着自己的三个哥哥就跑出去,迫不及待地就想迎接她大堂哥归来了。
“在那里在那里,大堂哥!”
臻宝跑到路中央朝远处挥手。
可是待她看清了缓缓驶来的车队时,她却怔了下。
怎么,不对劲?
朝镇国公府方向行来的有四马一车。她爹和大伯父各骑着一匹马,分别走在最前面的左右两侧。
在他们身后是一辆造型简朴的马车,缓缓地跟着。
再后面,又是两匹骏马。上面分别是陈子健陈子谦二人。
四人将马车前后围在中间,却唯独不见她的大堂哥臻景安。
臻宝疑惑地愣在原地,三兄弟也摸不清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