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臻宝一直厚脸皮地让她二堂哥抱着。
反正她二堂哥有劲儿,是个金刚大力士。
“景棋哥哥,你和琛变态很熟吗?”她晃悠着腿问。
“琛变态?刚才还不是琛哥哥吗?二堂哥以为你和琛王爷相处得不错呢!”臻景棋笑道。
“才怪!”臻宝气呼呼挥舞小拳头。“都是他逼着我叫的,我不叫,他就要丢我下马车!”结果她叫了,还是被丢了出来。
想到这个她心里就暗暗咬牙。
“等下次我一定要报仇,让琛变态哭着向我求饶,跪在我脚下唱征服!哼哼!”
臻景棋失笑。
他不知道“征服”是什么歌,不过听起来也不是很妙。
“依我对琛王的了解,大概只有他整你,你啊,是整不了他的。想都不要想……”
臻宝泪奔。
虽然是事实,但你也不要说出来嘛!呜呜……
臻宝后来才知道,原来她二堂哥和琛王那家伙一起在国子监念过书。只不过琛王在国子监待了没一个月就让国子监的夫子十个里面疯了三个,残了两个,两个上吊自杀没死成。剩下三个好歹四肢还健全,但也精神衰弱,一起向皇上辞了夫子之位,说是要回乡种地。
当时皇上还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将琛王罚关了一个月的紧闭。然后国子监全体休沐,等新一批夫子上任。
臻景棋就是在那个时候,和琛王有过几次交道。
像他这样的,自小生在权贵之家,父亲又是一个极其严厉的人。从小他就不太敢有任意妄为的时候,直到遇到了琛王。
据臻景棋所说,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敢这么放肆妄为丝毫没有顾忌的。虽然有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过分,但是容琛的潇洒吸引了他。
臻宝总结:“其实就是一个风骚少年,唤醒了另一个少年风骚的心。”
臻景棋:“……”
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