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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胡来打量着眼前的老和尚。
对方胡须眉毛皆白，面色红润，样貌端正，看上去慈眉善目，只是双眸中有着点点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位似乎有些面熟，他应该见过对方。
胡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双手合十道：“原来是智章大师，欢迎，欢迎！”
智章！智障？
这法号真是太强了，喊出来根本就是在骂人。
叫出这个法号后，胡来只能憋住不笑。
“如来，你如今做了方丈，就不认老衲这个师伯了吗？”那老和尚脸上显露出一抹温怒之色，似乎有些不高兴对方没叫自己师伯。
“阿弥陀佛，智章大师，你并非小僧师伯，当年叫你一声师伯乃是出于礼貌，如今智章大师前来，多半不是为了认小僧这个师侄吧。”胡来并没有给对方留什么面子。
这智章和尚是燃灯大师旧识，来自几十里外的金佛寺。
记忆之中，这个智章和尚可不是一个善茬，对方作为一个寺庙的方丈，还经营着高利贷的生意，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主，燃灯大师曾亲口说过，此人并不适合修佛问道。
眼前这帮和尚凶巴巴的样子，对方前来也多半没有什么好事。
“哼，伶牙俐齿，你到是比以前会说话了。”
冷哼一声，智章和尚打量起了略显破落的雷音寺，随后道：“听闻燃灯大师病逝，而你们雷音寺的香火异常旺盛，每天都有上百人前来参拜，最多时候人数足足破五百，恐怕方圆百里内的佛庙都比不过你的雷音寺。”
“本寺有佛祖眷顾，香火自然旺盛。”胡来回了一句。
“佛祖眷顾吗？嘻嘻嘻，如来师侄念诵往生咒能让亡者显灵，许多人跪求你念往生咒你都拒绝了，不知道可否现场念诵让老衲听听啊？”智章大师笑眯眯的询问。
“没兴趣。”胡来直接吐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