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戏。”许沉锦笑着看到夏逸安进了房间,张扬的表情更加浓厚了。
“哦?什么戏?”陆显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看到的那一层。“戏剧吗?”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尤为好听。
“这次是床戏。”她最近上扬坏女人的模样。“顾南准的床戏一般人可看不到。”
“顾南准和夏逸安的床戏?”显然他也看到方才的夏逸安了。
今天是许沉锦故意安排的,在顾南准的酒里下了药,又约了夏逸安,夏逸安作为一个想要上位的女星,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可是进思华年的入门砖。”许沉锦笑的开朗漂亮,似乎她是个没心没肺的极品坏女人。
“我并不想进思华年,你似乎没有问过我的意思。”陆显至的话语平静,那话语里明确的对她做的,事情不领情。
“陆显至太喜欢说谎可不好,思华年难道不是你所觊觎的?”许沉锦的话语明确直接了当,她很明确的掀开他的外衣。
“顾家那么多人,为什么对顾南准那么好奇?”陆显至的话语平稳,但是问题也表面了他观察的细心。
“因为他是我的信仰。”许沉锦终于去看浮华的城市夜景,如星空一般的美好。
“信仰?”陆显至那张年轻硬朗的面庞下,浮现出笑容。这是陆显至的独特表情,这个表情背后,是深不见底的预谋。
“我的信仰让我遍体鳞伤,我就要让他家破人亡。”
许沉锦的话语依旧平稳,带着些许的力度,但是意思很深。
“顾家是个漩涡,我们都是在漩涡里溺死一次的人了。顾南准不会一次次的入局,顾家的位置他是要稳坐了。”陆显至似乎若有所思,他真的很聪明跨越年龄的聪明。
“所以才让人好奇,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被人视作神邸。好奇这样一个被视为神的男人是不是也有那些所谓肮脏的见不得光的东西。”许沉锦的话语里带着笑意,她很坏,坏的迷人。
她的目光始终在那扇关闭的房门上,最近上扬一直在等待着。
================
酒店房间内,顾南准头痛剧烈,脸色泛红。以他的经验可以断定他说被人下药了。多年不会失足的他也陷落了,此刻最重要的是他很难受,像着了火一样。
他大意了,今天的事情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顾南准的额头满是汗,似乎已经很艰难的在隐忍了。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夏逸安出现在他的面前。傻子也知道是被人暗算了。顾南准依靠强大的克制力站起,头部传来剧痛。
他手扶着头抬起,放下时发现手上都是血。
该死,那个下药的人居然还打了他的头。究竟是多少药效,让他到现在才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