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心一窒，突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半天才笑笑：“问问而已。”大概是觉得妈很可怜，跟许言关系不好，在许家的地位更是可有可无的，多少有些艰难。
如果他爸爸能好过来，妈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吧。
“你喜欢许言？”唐珂索性放下筷子，问了一个前后不相关的事。
这也是他很想确定的事，毕竟她对许言的关心超出了正常的范围，做的事不像跟雇主相处的方式。
宋可一口柠檬水呛住了喉咙，咳了好几声才平复过来，看到他还紧盯着自己不放，一张脸也跟着变红。
“你怎么会这么问？”她心不在焉的继续捧着杯子喝。
看到他提着水壶过来，宋可还没明白过来就听到他指着杯底说：“水都喝完了。”
她尴尬的放下，看他重新把水倒满，轻声说了句谢谢。
“其实我就是随口问问，你不用太紧张。”他笑，只是笑里藏着几分她看不懂的神色。
“哦。”她不敢看他眼睛。
对于她喜欢许言这个问题，宋可既不敢承认也不会违心的说不，喜不喜欢一个人已经不是她个人意志能决定的事。
她喜欢了十年的人，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她还是很喜欢很喜欢他，但让她对一个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的人再那么坚定不移的死缠烂打。
她做不到了。
至少从那天开始，她就失去了那种勇敢的资本，何况喜欢这么久，她也该停下来休息了。
唐珂放弃追究这个问题，中间就去把饭钱付好了，宋可知道了哪里会好意思。
“不是说好我来付吗？”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他说吃饭，现在反倒成了他请客。
感谢不成，进而又欠了人家人情。
“我是男人，怎么好意思叫女人请客。”他打着方向盘，车子稳稳的前行。
“你这叫歧视女性，女人怎么就不能买单了？”她故意揶揄。
唐珂慌了，赶紧停车靠边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