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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双重幻境
不知道在那战场当中死亡了多少次后，钟离的目光才渐渐恢复了清醒。
接收的这些感触太多后，在很多次的时候，钟离甚至真以为自己就是这片战场上的一名战士，需要拼尽所有的力气，与那妖兽战斗在一起。
那些战士心中的不甘、愤怒、悲痛甚至是恐惧，都化为了清晰的情绪融入了他的心神当中，如同一下子塞进来的巨大包裹。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钟离也是逐渐将真实的自己从这里分离了出来。
不管那些战士有着多么痛苦，都是已经过去的历史而已，若是他真被这些情绪影响，反而会沉沦在其中无法自拔。
“已经……足够了。”
轻轻呢喃了一句，钟离没有任由自己的思念再度被操控着化为下一个人族战士，而是散发出了强大的自我意念。
经过了无数的附身和死亡，他已经对这次幻境当中的一切都极为了解。
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离开，是因为钟离发现，在感触到这些战士体内蕴含的意志后，能够让他的神魂之力变得更为强韧。
或许这些人族战士并不算太强大，但为了斩杀妖兽而舍生忘死的意志，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钟离在附身到这些人族战士身上时，也感受到了这份强大意志，并且将其融入了自己的神魂当中。
如今他的意志在这里锻炼已经足够坚韧，自然是不会在停留在这幻境当中。
不过更让钟离好奇的是，这一场人族与妖族的战争究竟是发生在什么时候，居然会如此的激烈。
这些人族的实力大概只与元修境的武者相差不多，却有着勇气对抗如此恐怖的兽潮，确实让人心生敬意。
只是钟离注意到，不只是人族当中，武者极为稀少，兽潮当中也几乎没有真正妖族的出现。
两个种族之间似乎都是动用了最基本的力量战斗，却爆发得无比惨烈。
察觉到钟离神念变化之后，整片空间也是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显然已经无法维持就原本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