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每次遇到谢琳,童晓都会绕路走,刻意远离她。
可这人似乎就跟自己过不去,总故意走到她面前,出言羞辱她。
这天下班的时候,在地铁站遇到她,谢琳嘲讽的说道,“哟,不是傍上太子爷了吗?怎么还坐地铁呢?好久没看到沈少,你是真的被甩了吧?”
童晓不说话,别说这是公众场合,即使是在学校,她也不愿跟人吵架。
谢琳却不肯放过她,继续羞辱,“童晓,你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假装清高。你以为太子夫人是每个人都能当的,你顶多也就是被玩玩而已,等沈少玩够了,到时候你可就可怜了。”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有何干系?”
谢琳冷笑,“哟,你不是很老实,从来不跟人吵架吗?怎么,这是校外,原形毕露了?”
“谢琳,我跟你同时间进学校,我们算是一届的,对你,我一直很尊重,我也希望你可以学着尊重别人。我谈恋爱,我过我的生活,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放过我。”
“童晓,你别把自己说的很无辜。你也知道我和你同时间进学校,可为什么你的机会就比我多,园长似乎更重视你。你敢说你没有背后讨好园长?你敢说,你没抢走过我的机会?就连去年,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新教师基本功大赛,我们在学校的比分明明是相同的,最后为什么会派你去参加比赛,难道不是你背后动得手脚?就因为你是钟欣文的朋友,而我毫无身份背景。”
童晓倒抽一口气,她没想到去年的事,她还计较着。
“无话可说了,童晓,我告诉你,你再这么嚣张,早晚得倒大霉。我每天都会祈祷,祈祷你被抛弃,一无所有,遭人唾弃。”
——
坐在电梯里,望着四周陌生的面孔,他们或说或笑或亲密,她突然之间很想念一个人。
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响了两声她便按掉了。很快,电话回拨过来。
按下接听键,那头磁性的声音响起,“童晓,给我打电话有事吗?我还没来得及接,你就挂掉了,别告诉我是按错了呀。”
“恩,真的是按错了。”
那头低低笑出声,“好吧,我猜你也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到家了吗?”
“没有,还在地铁上。”
“童晓,我晚上给你打电话,这会儿我正好有个会议。”
“沈辰鹏!”
童晓唤住了他。
“童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我只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