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兰回了一趟沈家,再回来时把老爷子也接来了,老人家实在不放心安暖,死活要亲自来看看。
看到病床上多了束花和果篮,她随口问道,“暖暖,谁来过?”
“公司同事。”
安暖轻柔的声音回道,无力的靠在床上,那双澄澈的眸子此刻仿佛染上了一层迷雾。
老爷子看到她的脚肿得那么高,心疼的几乎要掉出眼泪来,“我的孩子,怎么总受这种罪?是不是很疼,瞧你脸色都是惨白的,外公宁愿自己受伤。”
老人家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丫头,你是要心疼死外公吗?告诉外公,是不是很疼?”
安暖脸埋在他肩上,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哽咽的声音说着,“外公,好疼,好疼……”
老人家心痛坏了,紧紧的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
“乖,外公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很快就不痛了。”
——
张特助从医院出来,去了公司。
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莫仲晖正埋头在一堆文件中。他很少亲自看文件的,这两天似乎突然勤快了起来。
“莫先生,您交代我的任务都完成了。”
“她的伤怎么样?”莫仲晖并未抬头,只低低问了一句。
张特助认真的回道,“伤得挺严重的,脚肿得很高。”
他看到莫仲晖在写字的手顿了顿,即便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眼神,他却仿佛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气。
“莫先生,您真的不亲自去看看她?”
“没这个必要,公司每天都有很多人生病住院受伤住院,我没有必要亲自去看望每一个人,你代我去一趟已经够给她面子了。”
张特助嘴角抽了抽,瞧这人话说得多狠,要真能这么洒脱就好了。
“李欣如晚上八点到北京,你把时间空出来去机场接她。”
“您不亲自去接?”
“不去,你去就好。”
张特助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