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平山几乎都要跪在沈亦铭面前了,“我家晖子不懂事,惹暖暖生气,让你们担忧了。”
沈亦铭端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
沈辰风突然想到,“暖暖会不会回江城了,她有事没事不是总喜欢往江城跑。”
沈辰风一句话彻底点醒了莫仲晖,他跑着冲出了沈宅,开着车离开。
当然不是去机场,不是去江城,他开着车来到沈家墓园。
看守的守卫告诉他,安小姐在墓园待了一天了,他想给沈家打电话,可安小姐不让。
“你去给沈宅打个电话,沈家人很担心。”
莫仲晖吩咐了一句,走进了墓园。
月华如练,安暖瘦小的身子跪坐在安洪明的墓碑前。
他的心口抽痛得厉害,缓缓走上前,用自己的西装包裹住她单薄的身体。
安暖很是敏感的站起身,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莫仲晖伸手去扶她,安暖连连退后好几步。
“莫仲晖,你别过来,别碰我,别在我父亲面前碰我。”
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眉心。
“安暖,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是不是我死了,赔他一条命,你才会原谅我。”
安暖低垂着头不说话。
“安暖,你父亲住院是我的责任,可后来一系列的经济问题都是事实,上头早就开始在查他,他早晚也会走上这条路,你不要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自己推给我,我们在一起并没有那么十恶不赦。”
“不,我父亲没有问题,是你陷害他。”
莫仲晖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算再有本事,倘若他清清白白的,我能陷害到他。安暖,很多事情你能想清楚,不要再逃避了。他的确是一个好父亲,可他不是一个好官。”
“不,他是一个好领导,江城在他的带领之下发展很迅速,百姓都很信服他。”
莫仲晖语重心长的说道,“他之前确实不错,可人到了某个位置,都是会变的,你知道吗?就连我们的订婚礼,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想借着我莫家的光环,帮他逃避一些。”
“够了,你不要再污蔑他了。”
“我是不是污蔑,你可以去江城寻找证据,你也可以用你的心去思考。我一直不想告诉你,你的父亲真正是个怎样的人,我就是不想你难过,可你一直以他当借口,不愿接受我。安暖,他已经离开,活着的人是不是更应该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