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秦歌叫上了马良和徐若薇一起出晚饭,吃了晚饭找了个安静的酒吧喝了两杯,然后就到九十点了。
“齐爷,真的要干他?”马良兴奋的很,摩拳擦掌的。
“既然他不怕警察,好像我们很怕警察一样,呵呵。”齐姿皮笑肉不笑。
马良听她话里的意思,更加兴奋了:“齐爷,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先等等。”
又过了一会儿,秦歌收到了一则消息,有人给他发来一个地图。
“在夜店喝酒呢,走吧。”秦歌招手叫来服务生结账。
四人,再加上萧山和赵云,开了两辆车,很快就到了水云间。
周大树是来喝闷酒的,没有约朋友,自己叫了两个人陪着,不一会儿就喝得东倒西歪的。
“撒开,老子要去尿尿。”
一个女人拽着他不放,“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去呀,周老板是不是嘴里?要不带我们出场子吧?”
出场就要包夜,钱多,比在这陪人喝酒强。
周大树心里不爽,一把扭住了美女的下巴,“不让老、老子去尿,难道要我尿你嘴里?”
“哎呀周老板还真会玩儿啊。”
周大树从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摞红票子,“这是两万,谁让老子尿她嘴里就是谁的。”
这不是糟践人吗?
“咱们换一种玩法好不好啊周老板?”
“滚!”
周大树一摇一晃出去了,两个女人同时呸了一声,商量着如果把这两万块弄到手。
结果周大树去了二十多分钟都没回来,两人正在心里得意这人是不是不回来了,要是他不回来,这两万两人就可以平分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就听外面一阵闹哄哄的,两个女人跟着人群跑出去一看,就见刚才还好好的周大树脑袋被人揍成了猪头浑身赤裸的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人已经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