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确定他在?”向晚歌不甘心的问。
齐非发现了不对劲:“我睡觉时他确实在,晚晚,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去叫他?”
向晚歌突然怂了。
他在又如何?
不在又如何?
那个人是秦墨池又如何?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秦墨池,反正他都不会是她的。
想到那张熟悉的大床已经被那个女人占据,向晚歌突然就对橡树湾以及这别墅里住着的人厌恶起来。
是的,厌恶!
那个人已经不是她的池舅舅了,她还想着他干什么?
被别人沾惹过的人,不要也罢。
她对齐非说:“不用了,这里,我再也不会来了。”
心脏仿佛被揪成了一粒桃核,疼得不能呼吸。
齐非想了想,解释道:“其实他们……”
向晚歌却决然转身,路虎绝尘而去。
第二天的餐桌上,齐非状似随口提起,“晚晚昨晚来过了……不过,她说她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陆瑜下意识看向坐在首位的男人。
秦墨池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拿着刀叉的姿态优雅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