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过瘾,好久没这么尽兴地唱过了。”
她放下话筒,坐在我旁边,用手给自己脸上扇风,额头冒出了一点细汗,呼吸也紧促起来,身体微微起伏,上半身划出美妙的线条,散发出一种青春的女人味。因为热,她上衣解开了两颗纽扣,本来是没什么的,但现在随着她身体扭动,她的皮肤也变得若隐若现,极致的诱惑。
我看了一眼就方寸大乱,小鹿乱撞,连忙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不敢再看。
“林墨,你不唱歌吗?”她喝了一口可乐说道。
她上衣的纽扣还是解开的,我不敢正眼看她,轻声地摇头说:“我不太会唱,你唱吧。你唱歌很好听,我看你唱就行。”
“那怎么行。”她白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去点歌,开口说:“你想唱什么歌,我给你点。”
我再三推辞,她非要我唱,我拗不过她,只好点了一首庾澄庆的《情非得已》,不过这歌并不好唱,我唱到一半就唱不下去了,她没有让我尴尬,接过我的话筒,就帮我接下去。
接下来又连续唱了一个小时,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在唱,我偶尔凑合两声。
一晚下来我都没有什么心思,一直在想着她说的惊喜是什么,难道把我叫过来唱歌,这就是所谓的惊喜?
慢慢地,她唱累了,停了下来,重新坐下来。这一次,她没有喝饮料,而是端起桌子上的啤酒,开始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她喝得很急,一个不留神,一整瓶的啤酒都被她喝光了,完了她还重重地打了一个酒嗝。
“沈纯暧你,怎么把一瓶啤酒都喝完了?”我问道。
她没有说话,而是甩了甩头,然后把绑着马尾的发圈摘下,顿时她那乌黑的秀发就披散下来。
我有点迷糊,搞不懂她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把头抬起来,因为刚才喝了酒而变得迷离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并且说:“林墨!”
我紧张起来,张口说:“啊?”
她没有说话,而是继续这样望着我,我被她望得心头发慌,心肝乱跳,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反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哎不行!”过了一会,她又突然和我保持距离,双手揉自己的脸,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我懵了,恋爱空白的我完全想不明白她这是在干什么,甚至还傻逼地问:“沈纯暧,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