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署门口是不能打架的。让他们坐了出租车来到一个河边沙滩。
我把刀给了身边的宏龙拿着赤手空拳就上去面对六个家伙。
空手道也是一个很简单直接的搏击术,加上我领悟的跆拳道。
我不用十分钟,就把这六个社会哥打得趴在地上服服帖帖的。
“以后,我的宠物养殖场再有人来骚扰,我都算是你的。我直接就找到你们,还这样打一顿。”
地上六个家伙爬不起来,连连说“不敢,初音小姐我们再不敢了。”
我让保镖丢给他们一匝去看骨科的医疗费,上车离开。
“真的不要增加保安么?大不了一年十几万的费用。”
我让司机开车送宏龙回宠物养殖场。
“真不用,十几万可以购买很多猫粮。再说区区几个人我还应付得过来。很多流浪的宠物还得用大量的食物去救命。何必把钱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我给你配枪吧。我是说......我去给你弄合法的持枪证明。”
宏龙没有说话,他的武器还少么?不过我知道都是地下组织的一种配置,平时是不可能露出来。
我看看他的手还有肩头有不少的淤青,于是一种心里的疼突然的涌上心头。
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总是有一种不能舍弃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很奇怪。
即使抱着我睡觉的姐姐初音未来都不曾给我这种呵护感,这是来自一个男人的感觉。
我的眼角闪过一点泪花,我马上用低头打开粉盒去掩饰。
但是一颗眼泪还是蹦了出来,落在我的手臂上。
宏龙好像是看到了,用抓着我的手,拇指,把泪水擦掉......
我此刻真的有一种离不开他的感觉。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从认识宏龙,到他用心的照顾那些可怜的流浪宠物,成天在养殖场忙碌到快天亮才睡下,第二天一早很早又起来开始新的一天。
这种男人做事情很拼。
我知道他是怕一时的疏忽带给宠物大面积的感染和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