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若非我自己发现,你真的打算到死那天才让我知道真相吗?
浅浅,你知道吗?
你让我心疼。
东辰奕的手轻轻地抚着她脸颊上的皮肤,心脏随着细碎的光点轻颤,跳动,窒息般痉挛,心痛苦得无处安放。
心再痛,东辰奕俊美的面庞上也始终是淡淡的微笑。
“去山上转了一圈感觉特别累,就回来休息了。”东辰奕微微仰头,用老年人的语气说,“人老了,当爹了,身体不如从前了。”
“你这话可别让刘师傅听见,要不然他肯定鄙视你,他都不敢说自己老。”叶苏浅握住东辰奕的手,感觉他的手特别凉,“奕,大热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真的生病了?”
叶苏浅赶紧摸了摸东辰奕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好像差不多,好像没发烧啊,那手怎么这么凉?
东辰奕故作严肃,一本正经:“对,浅浅,我生病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求亲求摸求抱求暖床,睡一晚我就百病全消!”
浅浅,我真的病了,你就是我的病。
爱你如疾,药石无医。
这病,余生恐怕都好不了了。
叶苏浅一听东辰奕这话,知道他没事,哭笑不得:“你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影响吗?”
这么羞耻的话,居然说得如此自然,被人听见了多难为情。
“不能。”
叶苏浅懒得接话,不想和他斗嘴,每次斗嘴都被他的无耻打败。
“提前跟你报备一声,明天我要去C市。”
“跑那么远?”
“是的,明天我要干一笔大买卖。”叶苏浅握拳,“C市不久前发生过一次矿难,死了三十二个人,但这个消息被矿山老板和人联合压下了。这三十二个人都来找上我,许的是同一个心愿,让我替他们讨回公道,并且拿回他们的死亡抚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