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有早知道。
“你别太自责了,你奶奶那么疼你,她不会怪你的。她泉下有知,一定不想看你这么自责,这么难受。”叶苏浅轻声说道,“好好送你奶奶最后一程吧。”
骆老夫人走得实在太突然,太意外了。
骆凌恒顿了顿,在电话那头痛苦得哽咽:“谢谢,谢谢你打电话过来。”
叶苏浅主动打电话给他,他很意外,他以为叶苏浅这辈子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不用谢。”叶苏浅眉头紧锁沉思了一会儿,“那个——”
“什么?”骆凌恒问。
“节哀顺变。”叶苏浅淡淡地说道,“好好处理你奶奶的后事吧。”
骆凌恒“嗯”了一声,叶苏浅便挂了电话。
东辰奕偏头问她:“你刚刚是不是有问题要问骆凌恒?”
“嗯。”叶苏浅点点头,“本来想问骆凌恒,无缘无故的,骆老夫人怎么会去七岩山?但想了想这会儿问好像有些不合适。”
“你怀疑他奶奶的死因?”
“说不上来,心里觉得怪怪的。”叶苏浅叹了口气,“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明明是被杀身亡,但调查却说是意外或者自杀身亡的孤魂野鬼,叶苏浅见得太多太多了,所以下意识怀疑骆老夫人的死。
东辰奕蹙眉想了好一会儿后说道:“嗯——骆老夫人会去七岩山似乎也不奇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七岩山上应该有个道观,我记得那个观主和骆老夫人好像是故交。可能骆老夫人那天心情不好,所以就去道观找老朋友,刚好不小心发生意外也说不定。”
叶苏浅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偏头瞪着东辰奕:“你为什么对骆老夫人的事这么清楚?连观主和她是故交都知道?”
宁小宝瞅着东辰奕偷乐,自告奋勇地说道:“我知道为什么!”
“说!”叶苏浅双手环胸,审视着宁小宝。
“不说。”宁小宝见叶苏浅一杯正经,忽然傲娇了,“你让我说,我就说,那我多没面子。”
叶苏浅:“……”
宁小宝,你最近是不是皮痒痒了?
大家集体闷笑,东辰瑶开口道:“浅浅姐,骆凌恒是谁?那可是老大的情敌耶,老大刚认识你的时候,就已经把骆家人的祖宗十八代都了刨一遍了。”
叶苏浅无语:“东辰奕,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