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坐那么久,腿不麻吗?腰不酸吗?人不累吗?她不是个孕妇吗?”沃斯摸着嘴角猜测着,“她该不会和东辰奕吵架了吧?”
老尼尔森深深有种找错了同盟的感觉,沃斯先生,你可是全球三大军火走私商首领,俗称的恐怖分子,你这么八卦真的好吗?
“沃斯先生大可以等绑架了叶苏浅后,亲自问问她。”
“NO,NO,NO,我们是文明人,怎么会绑架人呢?”沃斯特别纤细的食指轻轻摇了三下,随即双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动作柔美极了,“我一向热情好客,是真心的想请东辰夫人到我们沃斯组织做客,等请到了东辰夫人,东辰家主也会到沃斯组织做客,和东辰家主交朋友一直是我的心愿呢。”
沃斯将他极致的阴柔美发挥得淋漓尽致,若非老尼尔森知道他的身份,若非知道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否则沃斯换上女装,必是绝色美人,人间尤物。
老尼尔森觉得自己的面部神经在剧烈地抽动,能把绑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理所当然,难怪能当恐怖分子。
“沃斯先生说话真有意思。”
“所以狄克先生,你应该多像我学习。说话是一门艺术,你说话实在太无趣了,和你聊天特别容易打瞌睡。”沃斯露出一个无奈的眼神,开门下车,“不知道东辰夫人是不是个有趣的聊天对象,真是期待呢。”
老尼尔森:“……”
和沃斯聊天,真的十分挑心火!
日暮西沉,天色渐浓。
索菲娅和司机早已被人击晕,叶苏浅一无所知。
叶苏浅如同雕塑一般端坐着,眼神空洞。
表面平静至极,心里满目疮痍。
那晚,烟火绚烂,浪漫的海滩上,他如同王子一样跪在自己的面前说,浅浅,我爱你,嫁给我吧……
回忆越美,现实越残忍,心便越痛。
叶苏浅的灵魂在痛苦中煎熬着,挣扎着,她真的痛,真的好痛好痛,谁来救救她?
心脏仿佛要被撕裂,痛极成殇。
喉咙间一热,一口心头血溢出了嘴角,一滴一滴落在了她白色的衣服上……
沃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见椅子上的身影如风中摇曳的枯叶,摇摇欲坠,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紫眸看到她手腕上的银镯,眸色倏然一深。
墨氏银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