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其实,要是我早生二十年的话,根本没你什么事,我一定会拜倒在小姨父的西装裤下,小姨父是我最喜欢的外交大使,没有之一。”叶苏浅故意气他,“只可惜我生晚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何等的人间惨剧,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拿下你了。”
东辰奕:“……”
所以,他的情敌其实不是白澈,而是小姨父吗?
老婆,你怎么能这样?
什么叫勉为其难?
靠之,我比小姨父差哪儿了?
东辰奕无比庆幸,幸亏浅浅不喜欢啃老草,幸亏小姨父没和他们生在一个时代,真是谢天谢地。
“浅浅,你不许花心,你只能爱我一个。”什么小姨父大姨父的,统统靠边站。
“万一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怎么办?”
“那我挖了你的心!”
叶苏浅鄙视他:“恐怖分子。”
“我变成恐怖分子都是因为你,想当年人家也是温文尔雅美少男一枚,遇到你就控制不住想化身为狼。”东辰奕目光跳动着火焰,一把将叶苏浅打横抱起,直奔房间。
一碗面的代价就是东辰奕在床上骚扰了叶苏浅一个晚上,就算不能吃也要过过瘾,叶苏浅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床。
“浅浅,我爱你,真的爱你……”
一个晚上东辰奕都在不停地告白,就像以前叶苏浅吃饱了撑的天天对他说我爱你一样。
叶苏浅十分无语,他是被鬼附身了吗?
直到天亮,两人都还没睡着。
“浅浅,这几天委屈你了,都没能好好陪你,今天再忙一天,明天开始,我好好陪你,然后我们去试礼服。”
他们两个定制的结婚礼服早就做好了,但他总是被事情拴着,一直没时间去试,离婚期只有二十天了,必须得去试试合不合身了。
叶苏浅被他闹了这么久,不爽中:“我不委屈,我一点都不委屈,我一个人真挺好的,今晚你最好留在总统府别回来了。”
试毛线的礼服,她现在只想把东辰奕扔公海里喂鱼。
“不行,我不回来就没人给你暖床了,大冬天的,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