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压抑的哭泣声在这个雨夜里微不可闻。
舒芷萱是被东辰奕抱回来的,浑身是泥,膝盖也磕出了血。下雨天路滑,舒芷萱只顾着跑,摔倒了沟渠里。
舒芷萱被抱到了客房,脆弱地靠在东辰奕的怀里。颜轻尘很不乐意地给她清理膝盖上的伤,颜汐在边上递着东西,东辰瑶紧张地给舒芷萱吹干头发。
没人知道楼上的叶苏浅刚刚经历了什么,也没人想起上楼看看叶苏浅怎么样了。
叶苏浅在楼上听到动静,从惊慌中缓过神来,整理好情绪,迅速将花瓶碎片收拾干净。
找了纸巾擦干净地上的血迹,换下被血染红的衣服,快速冲了个澡,又将地拖了一遍,在房间各个角落洒了香水掩盖住血腥味。
收拾完毕,房间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确定看不出异样,叶苏浅提着那袋带血的垃圾打着雨伞出了门,找了空地,挖了坑将其掩埋。
害怕被人发现异样,叶苏浅费了很大力气,用医用网状弹力绷带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对着镜子幽幽舒了口气,挤出一个浅浅淡淡的微笑,叶苏浅下楼去了客房。
舒芷萱受了刺激,发起了高烧,昏睡中呢喃自语,不停地叫着东辰奕的名字。
东辰瑶寸步不离地守着,神色担忧,东辰奕坐在床边,温柔地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两人的手紧紧相牵。
眼前的一幕,温情无比。
叶苏浅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呼吸一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夺眶而出。
曾几何时,东辰奕也是这么温柔地照顾她。
没想到,这么快就换了女主角,真是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颜轻尘配好了药过来,见叶苏浅站在门口,看出了她的担心,安慰道:“她没事,就淋了点雨,磕破了膝盖,养几天就好了。”
东辰瑶闻声抬头,走上前来一把将叶苏浅推出门去,不客气道:“没事?这叫没事?如果不是她在楼上耍手段,故意将你和大哥引上楼,萱萱姐怎么会伤心地跑出去,又怎么会出事?萱萱姐弄成这样,都是拜她所赐。”
故意?
厉鬼尖利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手不自觉地微微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