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魏平醒了,昏迷了两天之后终于醒了。
我把之前做的决定跟他讲了。
出乎预料的是这一次魏平显得很平静。
他的脸色依旧很差,对着我笑了笑,只说了三字,等我们。
就这样。
他留下来修养。
我、道长还有谷老板继续往前走。
同时留下来的还有蛟蛇和独眼狼。
我们帮老猎人干了些活,换了些干粮。
前程未知。
路遥且迢。
我们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也不知道要去多久?能不能有命回来?
但是。
走就是了。
我们爬上了一座雪山。
第一天我们就走得很慢,每人身上除了十天的干粮之外,啥都没带。
但绕是如此。
我们还是走得很慢。
夜晚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落脚。
望着黑茫茫的山脉,谷老板几乎都好绝望了!
当晚又是平白无事。
但是第二天起来我就发现不对劲!
我们落脚的地方,是在比较高的山的山腰处,背风,往前看是一脸串的山峰,每一座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