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呱啦叫了一声。
我这一刀下去,戳开了一个口子,蛤蟆精呱啦哀嚎了一声,但是居然没有暴动。
它听懂我说的了。
口子一戳开,黑色的液体就流了出来。
镇墓凶兽叫我拿个杯子盛一下,然后和清水按五比一的比例服下去。
我问镇墓为啥还要兑水?
它说这蛤蟆精的毒烈性太强了,考虑到我的身子骨,还是兑稀一点妥当些。
我心想多麻烦,这不是看不起我嘛?我这身子骨咋滴了?你叫我兑我偏偏不要。
仰起头,直接把接了半茶杯的蛤蟆毒全喝了。
镇墓凶兽在我心里头一阵大骂。
说我这是找死!
我说我就是喜欢和你对着干!
可是对着干的代价就是这半茶杯蛤蟆毒下肚之后我感觉从喉咙到肚子,蛤蟆毒经过的地方全都被被硫酸刷洗过一样。
千疮百孔。
镇墓凶兽呸了我一句,说我这是在找死,它懒得管我了。
我胸口疼的在床上打起滚来。
娘的!
我特么的也是佩服死我自己了!
我这真是自己坑自己。
疼死我了!
从胸口到肚子,一直到全身每个微细胞,好像都被人穿了针引了线,绑在一起。
然后不时地扯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