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冰凌将孩子从慕少倾手里抱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她头上的那个大包。虽然伤口已经处理过来,但是那么大的一个包在孩子稚嫩的脸上,还是显得触目惊心。
许冰凌更是心疼得不行,轻轻帮兔兔吹了吹:“宝宝,还疼不疼啊?”
“不疼了!麻麻别担心,兔兔没事!”兔兔懂事地安慰她道。
然而看着孩子懂事的模样,许冰凌更加揪心了。
小家伙鼻子和眼睛还是红红的,肯定是刚才大哭了一场,得多疼啊!
想到这儿,许冰凌顿时兴师问罪地看向老男人。
“慕少倾,带兔兔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保证会照顾好她的吗?现在都照顾到哪儿去了?你怎么都没看着她啊?”
“抱歉!”
除了这两个字,慕少倾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道歉又什么用?道歉能减少兔兔受的痛苦吗?道歉能让兔兔头上的伤口立刻复原吗?我果然还是不该相信你!没想到过了四年你还是一样,永远在骗人!”
许冰凌这几天心里都憋着一口气,现在看着宝贝女儿受伤,更是瞬间都爆发了!
不喜欢看到他们吵架,小兔兔就拉了拉许冰凌的胳膊:“麻麻,不关狼蜀黍的事!他有保护兔兔的,他还惩罚了坏人!”
说到这里许冰凌才想起来,问兔兔道:“谁打的你?妈妈带你去报仇!”
慕家客厅——
球球已经没有罚站了!因为沈瑜言找了救兵过来,慕父一回来,就把球球心肝宝贝地宠着,谁还敢阻拦?
看到许冰凌气势汹汹地过来了,沈瑜言连忙把球球护在怀里:“许冰凌,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这里可是慕宅!是我的家!你别想乱来!”
“我乱来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许冰凌不屑地看了沈瑜言一眼,蹲下身对兔兔道:“他用什么打的你?你去打回来!”
因为许冰凌之前带着兔兔在国外,所以一直奉行得都是这个教育的原则!因为在国外黄种人很多时候会受到歧视,所以许冰凌不能不教兔兔要强。
要是被人欺负了,就要一定欺负回来!当初她在清水湾生存,也是奉行的这个原则!
人就是这样,越是软弱就越是容易被欺负!何况她们孤儿寡母的,又没有人可以依靠!
闻言,沈瑜言连忙向慕父求助:“爸,你看看许冰凌,她居然指使她女儿打我儿子,这不是摆明要欺负我跟球球吗?!”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许冰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