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冷静清淡的眼睛里全是压抑的欲望,稍有一点豁口就会绷不住决堤而出。
“时笙,”他摩擦着她的唇,语无伦次的道:“我不碰你,我只是吻吻你,别动,乖一点……”
时笙其实没动,甚至在有意无意的回应他。
季予南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紧绷着,硬的像块石头,温度滚烫,“时笙,下次见面,我们在一起吧。”
“我……”
时笙张口要说话,季予南却更深入的探了进去,将她所有的拒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下次见面再拒绝。”
季予南松开她。
时笙剧烈的喘息着,刚才胸口窒息般的闷灼感还在。
还没等她完全平复,便像是一条待宰的鱼般被抛到了床上。
她并不抗拒,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到神经都逐渐松缓。
就这样吧。
死刑犯行刑前还有优待呢。
她喜欢这个男人啊。
不管再多的恨也没办法磨灭这份喜欢,所以,就当是最后的优待吧。
季予南没有预料中的压上来,而是在她身侧躺下,环住她的腰,侧脸贴着她的颈侧,闭上了眼睛,“睡觉。”
声音平静,丝毫听不出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烟火气。
那般炙热决绝的亲吻,似乎只是她被阳光刺了眼睛,兰柯一梦的幻象。
时笙置身在柔软的被褥中,身侧,是男人钢铁般坚硬的身躯。
她睁着眼睛,愣愣出神的看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听着身侧男人的呼吸声逐渐的平稳。
许久。
时笙长出了一口气,在心里骂了一声——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