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威胁,还给了他一笔不菲的钱,足够他肆意挥霍的过几年。
但这些,肯定不能让时笙知道。
律师含糊的应了一声,也不待时笙说话,便直接挂了电话,像是有什么让他惟恐避之不及的怪兽。
时笙握着手机半晌没有动静。
不能再接她的案子。
呵。
还真是季予南的手段。
像是印证了她的猜测,晚上时候就出新闻了,那名律师被人举报受贿,唆使证人做伪证……被吊销律师执照。
时笙:“……”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泛着诡异的苍白,脸蛋上没有血色,苍白如纸。
季予南这是要将所有帮她的人都打入地狱。
她倒不是相信那个律师完全青白,但这种小事,根本不值得大肆报道。
这样一曝光,不管他做没做过,在律师这个行业都混不下去了。
时笙死死的咬着唇。
不能再找唯安,这些人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不能再连累他了。
没人帮她。
那她就只能亲自回去一趟了。
时笙看着桌上那把锋利的泛着湛湛寒光的水果刀,眼睛里也覆上了一层冷怒的寒意。
如果真的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将他们绳之于法,那她就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个想法偏激又扭曲,但这一刻,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只是在走之前,她还需要让南乔帮她个忙。
但现在是春节年假,时笙怕这样贸然给南乔打电话会被莫北丞察觉,便先定了回美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