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回过去……
病房外有人敲门,季予南皱了皱眉移开手指,没应。
对方也没等他应,象征性的敲了两下便推门进来了。
是那个领头的警察。
他自发的拧了根板凳坐在床边,“既然清醒着,做个笔录吧,今天怎么回事?”
……
十分钟后,凯文带着律师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白色的手包。
是时笙遗落的。
“季少,这是太太的包。”
“太太呢?”
“已经回去了,没受什么伤。”
季予南眯起眼眸,“没受什么伤是什么意思?”
“艾米丽说手腕处的衣服上有血渍,已经包扎过了,我问过太太,她说只是磨破了点皮,没大碍。”
过了一会儿,季予南大概知道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了,“查下别墅的监控,将当时送太太离开的两个人找出来。”
“是。”
凯文躬身退了出去。
病房外,律师正在和警察交谈。
季予南打开时笙的包,大致看了一眼,手机、钱包都在,他扣上后扔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就着刚才的未接来电回拨过去。
艾米丽接的电话,“少爷。”
“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一回来就进房间了,晚餐也吩咐不用准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