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时笙便是如此,她被季予南扣着下颚,挣脱不得,也推不动他。
时笙不欲理他,更不想跟他争论这个无聊的话题,但男人对这种事总是超乎寻常的执着,普通男人尚且如此,更别说像季予南这样的天之骄子。
见时笙不说话,季予南冷笑了一声,“你说小也是正常,毕竟你没见过,也没摸过。”
时笙被他这番言语惊得瞠目结舌。
什么……什么叫她没见过,也没摸过?
“你……”
她刚说了一个字,季予南便握住她的手,强硬的按在自己小腹以下的位置。
“好好感受一下,再跟我讨论是大是小的问题。”
时笙的手像是按在一个烫手的山芋上,热气沿着掌心传遍她的四肢百骸,她整个人烫得都快爆炸了。
她想缩回来,却被季予南死死的压住。
刚才还一片平坦的位置渐渐有了弧度,并且随着她的挣扎愈演愈烈。
季予南看着她囧得面红耳赤却又毫无办法的模样心情大好,连早上起来知道自己被下药的那点阴霾也散了。
他继续逗弄她,“是不是隔着布料感受不仔细?要不要再贴近一点?”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皮带的金属扣上,命令道:“脱了。”
时笙:“……”
她恼羞成怒,气的身体都在发抖。
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流氓。
时笙狠狠的瞪着他,手被他按着动弹不得。
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外面也好不到哪里去。
泰勒听见破门声,以为两个人又吵起来了,急忙过来试图劝架。
他倒不是想管这档子闲事,只是怕两个人一激动,又把伤口折腾裂开了。
季少的伤要是再不好,自己就真的没办法跟季董事长交代了。
只不过,他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保镖拦住了,同样被拦住的,还有和他一样闻声赶来的慕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