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予南咳了一声,吩咐人看着,自己去了外面。
女人穿的高跟鞋虽然不给力,但挑的都是男人最疼最软弱的地方踢,那一脚下去,季予南都觉得疼。
嗷嗷的惨叫声响彻工厂。
他回头,看着正踢得卖力的女人
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在时笙身上耗的心思,已经远多出了对一个员工的正常关心了。
……
从工厂出来,时间还早。
季予南将车开到好打车的地方,靠边停下,“下车,你自己打车回公司。”
他去医院看慕清欢,刚出电梯,就听到一阵悠扬的大提琴音。
季予南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才走过去。
病房里,慕清欢正费力的把琴装进琴盒里,因为腿不能用力,显得有几分吃力。
“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
慕清欢侧着身子放琴,没看到他进来。
季予南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一跳,手一松,琴差点掉在地上。
她不顾腿上的伤,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将琴抱住,人也跟着跌了下去。
男人拧眉,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连同她手里的琴一起。
将慕清欢扶着坐好,帮她把琴放进琴盒里,盖上盒子,“你还想在医院再躺两个月?”
慕清欢见他将琴放好,确定不会掉下来,这才放心的将视线移到了他身上,“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中午有会来不吗?”
“正好开车经过这附近,过来看看。”
慕清欢腼腆的笑了笑,“也幸好你过来了,要不今天琴就要掉地上了。”
“坏了重新买一把就行了。”
季予南不是搞艺术的,不了解艺术家对自己赖于生存的东西那份疯狂的偏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