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拧眉,起身走到了另一侧,“把这里给我打扫干净,还有这些文件,重新打印了给我,明天上班之前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从他的神情里,看不出刻意的成分。
仿佛真的只是没接稳,打翻了。
但时笙知道,肯定不是的,他就是故意没接稳打翻的。
“季总,如果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得罪我的地方?”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秘书,你觉得我在针对你?”
时笙不说话。
难道不明显吗?
就差没有直接戳着她的脑门喊:老子就是看不惯你,想整你。
“呵,”季予南冷笑,语气严厉,“你觉得,你有哪点值得我针对的?还是说,时秘书一向如此,公私不分,还爱自作多情?”
“对不起季总,我马上出去打印文件。”
……
徐琰见她抱了一大堆文件出来,调侃道:“你这是被委以重任了,还是打工抵债啊?”
时笙没好气的道:“我这是撞鬼了。”
徐琰:“……”
时笙先将有备份的文件找出来,打印好,然后再将那些没底的文件手动录入,一份合约几十页纸,全是密密麻麻的条款,有些地方沾了水,一擦就破了,还需要凑上去仔细辨,时笙打了一整天的字,中饭是徐琰带的,晚饭是叫的外卖。
到八点时,还不到一半。
整层楼就剩下她了。
时笙昨晚睡得晚,起的又早,这会儿困得直打哈欠。
她揉了揉胀痛眼睛,去茶水间冲了杯咖啡提神,顺便活动了一下腰。
时笙站在窗边看外面,整个城市都被霓虹灯包围,现在,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看来今晚是回不去了。
休息了十分钟,她又回到格子间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