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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居住的地方算是贫民窟了,环境不好、治安也不好,黑人和华人居多。
有逃避战乱偷渡来的,更多人是听说美国是块宝地,走在路上都能捡钱,交了大额的中介费来这边打工的。
白天还好,都出去上班了,晚上便很乱。
强奸、抢钱,打架斗殴,在这一片都是时常发生的。
时笙快步走回了家,关上门,打开灯,安全感才层层叠叠的涌上来。
她疲惫的眨了眨眼睛,去浴室里洗漱。
‘砰’的一声响。
有人在踹门。
正在洗脸的时笙吓了一跳,整个人都绷直了,戒备的看了外面。
倾身,握住了台子下面的一把尖刀。
因为要预防突发情况,家里基本每个触手可及的地方都藏了自卫的武器。
没有声音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踹门是常事,很多人白天不如意,受尽了白人的欺负,晚上就喝酒发酒疯。
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看电影。
远处,警车的警笛声撕破了安静的夜色,朝着这一片驶来。
……
第二天,时笙起了个大早,拿着包去了季氏。
也没去保安那里碰壁。
这次她在停车场,季予南的车子旁等。
但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季予南的车子。
时笙想到了那笔高昂的清理费,大概知道,季予南应该是换了车。
找不到车,她就只能在电梯出口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