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丞对甜品不感兴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吃完东西,两人一道上了楼,因为不听医嘱短时间内发生性关系导致伤口有点轻微的发炎感染,莫北丞又要推迟几天才能洗澡,简单的用毛巾擦了擦,但他心情不爽,脸很臭。
南乔今天累了一天,全身都疼,尤其是肩颈和蝴蝶骨那一片。
她半趴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的背着手揉捏几下。
几次过后,莫北丞放下手机,轻轻的替她揉捏肩膀。
但‘轻轻’这个词在男人和女人的概念中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程度,他不是那种万花丛中过,有无数经验的男人,按摩更是头一次,别说找准位置,就是力道也是把握不好的。
南乔疼得哼了一声,抱着薄毯滚了一圈,抬头,眉头拧着,抗议的瞪着他。
莫北丞的手还停在半空,抱歉的说:“sorry,下手重了。”
“我以为你是把我当成蚊子想捏死我。”
南乔几乎没什么幽默细胞,能说出这么一句,已经是破天荒了。
莫北丞莞尔:“我倒是想,但这么大的蚊子也要捏得死才行。”
南乔:“……”
她背转过身不理他,也没了看书的心情,便关了她那一侧的台灯准备睡觉。
莫北丞见她准备睡觉,也将自己这一侧的灯关了,躺下去,手自然的环住女人柔软的腰肢。
健硕的胸膛从后面贴了上来,南乔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
他从后面咬着她的耳朵,低哑的道,“想要你。”
那蓄势待发的渴求清晰的抵着她。
南乔拨开他的手,在他怀里转了个身,严肃的看着他,“不准胡来。”
窗帘拉着,灯关了。
房间里根本暗得伸手不见五指,莫北丞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语气来想象她此刻的表情。
即便如此,莫北丞还是深深的看了眼南乔,抬手准确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