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那个地方除了手,还有哪能进去?”
流氓!
他是不是流氓?典型的流氓!
“别反抗!我已经从洗手间的角落里,拿了一颗新的,等一会儿湿了,就很容易了!”
这说的都是什么!说的都是什么呀!
我的房间里没有开灯,我在狠狠地捶打着他的肩膀,表示对他言辞还有行动的抗议。
可是,终究,还是让他给塞进去了,用一种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羞耻方式——推了进去。
“想没想我?”他在我耳边喃语了一句,手抚向我的小腹处,三个多月,刚刚有点儿要隆起的痕迹,非常不明显,但他还是摸到了,手就在隆起的地方来回抚摸着,让我脸红心跳,特别想要!
可是想起他有旧情人的事情,我心里就觉得酸涩不止。
那天他看那个地方的眼神,明明就是对旧情人还有情!
“你的老情人是谁?”我问了一句。
“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傻女人!”
他边吻我,边在我耳边说道。
说她的老情人傻就说吧,干嘛还非要扯上我?
难道他一直就喜欢这种傻女人?
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做完了以后,我心跳很快,也可能因为下面刚塞了那个栓剂,觉得身体上多了个东西,不得劲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大概也睡不着,就是抱着我。
我拿出胎心仪来测孩子的胎心,大概一分钟八九十次吧。
“孩子的胎心跳得这么快?”他问了一句。
“嗯,小孩子都这样!”我说。
他趴到我的肚子上听,我说,“他现在这么小,你什么都听不到。”
我不相信这种常识他不知道,因为他紧紧地抱着我,头在我的胸部拱着。
“他说想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