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舒眨眨眼，倒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如果为难就算了，当我没说过。”谭婧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揪着，尴尬看着夏云舒勉强悻笑。
夏云舒，“……”
……
医院附近的甜品店。
谭婧点了杯咖啡，问夏云舒，“你，想喝点什么？”
“果汁吧。”夏云舒说。
谭婧便给夏云舒点了果汁。
在等饮品的过程中，夏云舒和谭婧彼此都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不过比起谭婧，夏云舒就好太多。
因为夏云舒看到谭婧的腿在不受控制的抖。
夏云舒眼角轻抽，伸手勾了勾自己的耳发，说，“四年前，谢谢你送我去医院。”
当时的夏云舒脆弱彷徨，而谭婧选择在那时出手帮她，她所给予夏云舒的善意，对夏云舒而言，足以抵消两人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并让夏云舒由衷感激。
夏云舒孤僻，但不代表她闭目塞耳，感受不到旁人给她的善。
她是满身的刺，但也不代表她见谁都扎！
谭婧听到这话，心口却是一沉，连带着望着夏云舒的目光都开始闪烁，“过去那么久的事了……更何况，举手之劳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的。”
“不一样的。那时候的我……怎么说呢。”夏云舒提气笑，“那时候的我，绝对算是濒临崩溃。我想不到还有谁能帮我，但是你，帮了我。所以，谢谢。”
谭婧嗓子眼发堵，只能看着夏云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整个五官都是僵硬的。
服务员将饮品送上。
谭婧胡乱搅拌了两下，便将一杯咖啡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夏云舒握着自己的果汁，微愕的盯着谭婧，“……咖啡，不烫么？”
谭婧怔住，片刻，她长长提吸一口气，望着夏云舒说，“我习惯了。倒不觉得烫。”
“……好吧。”夏云舒抿抿嘴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