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的是真丝睡裙,虽然慵懒,但是款式好看。
外面披了一件男士外套,因此搭配起来,愈发显得女孩柔弱娇小,而没有什么想入非非的感觉。
赫西坐在看诊室内,高大的男人就在她背后,两手插着兜,也没说什么,但是存在感强烈。
带着眼镜的医生小心翼翼地端详着她的伤口,准备先把纱布剪开。
“赫小姐,有些纱布粘连到了血肉,因此扯开肯定会痛的,你一会忍一下。”
赫西一听要痛,整张小脸纠结成包子,
“就……撕开纱布就行了吗?”
“具体要看你伤口的情况,如果感染,还需要动手术把死肉剔出来。”
赫西一听,就觉得痛。
当初也只是刀伤而已,谁知道受伤这种东西,最受罪的不是当时一秒钟的痛,而是痊愈期间无尽的麻烦不方便还有未消除的痛。
就像爱情。
纱布扯开的一秒女孩眼泪就又掉下来了。
即便她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心理建设,千万不能丢人不能哭,但是谁知道这种痛感来得这么强烈,以至于她根本连忍都没有忍直接就哭。
唐凡看着她半侧的脸,苍白的嘴唇,还有沿着瘦削的下巴掉下来的眼泪,俊美硬朗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才是刚开始。纱布沾了一大片,肯定需要一毫米一毫米地扯下来,赫西痛得生不如死,就差没哇哇大叫。但也能看出来她是拼死咬着嘴唇忍下去的。
男人虽然对她从来没什么感情,但是一看眼前这一幕,从内心深处,本能就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都是女人,一个只是擦破了膝盖,就让他紧张兮兮。
另外一个被刀子刺破了血肉,他却连过问一下都没有。
而且,
似乎,
赫西,好像是因为帮助她,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