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
不知道是父女连心还是什么,苏荷这次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平静,
“嗯。”
“听说……你快要和商景墨办婚礼了?”
女孩捏着手机沉默两秒,
然后还是给出一个音节,“嗯。”
“爸……恐怕不能去你的婚礼了,但我会把礼物叫人转交给你的……小荷,祝你幸福。”
听着他的语气,苏荷觉得有些奇怪,不自觉皱眉,
“礼物不用送了,谢谢。”
“小荷……“
“爸爸最近身体不大好……大概是以前做了不好的事,会短命吧……爸爸希望活着的时候能看见你高高兴兴的嫁人……嫁给我放心的人,爸爸知道,一直以来亏欠你最多。”
苏荷咬着唇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她等了好多年。
等了好多好多年,才终于听到他承认,他做错了。
苏荷咬牙:“你突然说这些干什么?日子不是还很长么,还是说那边照顾你不到位么?”
“不是的,”苏长河摇头,电话里的语气,又威严又慈祥,“商景墨,他对你好吗?”
苏荷毫不犹豫,“很好啊。”
这个答案她发自内心,也底气十足。
“对你好就好……小荷,你也要对你自己好一点。”
对……自己好一点?
苏荷觉得今天的苏长河似乎好奇怪,是因为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吗?
哪怕是恨过的,也没有什么特别深刻感情的那种亲人,但血缘里本能的担心还是无从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