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却面不改色地回道。
“我只能管得了你，管不了别人。”
沉鱼又问：“宁宁的失踪跟你有关系吗？”
“没有。”
“那我脖子上的项链呢？当真是你的吗？”
李晓想了想，回道：“我只能说，项链确实是我给你戴在脖子上的。”
沉鱼不解地追问：“为什么是我？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我们有缘罢了，所以，不想你出事儿。”
李晓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了沉鱼的问题，太过急切，又好似在掩饰着什么。
沉鱼冷嗤了声，压根就不相信李晓的话。
“前几次的意外，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我够幸运。
如果你真的会保护我，我怎么可能还会出那么多次意外？”
李晓盯着沉鱼，抿唇一笑道。
“你以为我是顾家命案的真凶吗？若非我手里有着一张王牌，恐怕现在早就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想要置你于死地的人不是我，若非我肯用条件跟他们交换，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沉鱼吃惊地望着李晓：“你知道凶手是谁对吗？”
李晓却否认了：“我不知道。他们想要联系你难道还不简单？”
沉鱼异想天开地问道：“那你能不能帮忙……”
李晓直接打断：“不能！顾家毁了我的一切，我怎么可能会帮着仇人翻身呢？”
“你也会落井下石的对不对？”
李晓没有回答沉鱼这个问题，也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