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云赫军守着边疆,再不是握在手里,无人侵犯,其实日子过的也算可以,君尧回不回来都没有什么了。
秦殷刚回来,换了身衣服,看到君胤坐着发呆,她便笑了笑,走上前问道:“陛下在看什么,看的这般入神。”
“风华的信。”把信递过去,秦殷也就自然而然的接过来看了。
“三年前的事情,为何现在才说?”秦殷好笑,“只是,六殿下果然还是活着的。”
如此,就好了。
君胤想要亲她,被秦殷推开了。
“怎么?”
秦殷脸微红,“我只是换了衣服,还没有沐浴……”
在校场待了一天,浑身都是汗,君胤不嫌弃,秦殷自己都是嫌弃的。
君胤失笑,“哪有你这样的妻子。”
秦殷撇嘴:“你娶到我还不乐意?”
如今的云赫军,即使大部队在边疆,可是管着的仍然是君胤,只是君王忙碌得很,他便交给了秦殷。
他是东邑国历史上第一个,将手里的兵权交到妻子手上的君王。不是没有大臣反对过,君胤只说了一句话,“她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高高在上的君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却是不容抗拒的坚定。
他做到了自己承诺的自由,是言而有信的人。
秦殷又想到了当年江辰问自己的话了,“如果你的心愿实现不了怎么办?”
她为了君胤一退再退,君胤又何尝不是?更何况,人的心愿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我去沐浴。”秦殷亲了亲他的脸颊便离开了,空留君胤一个人坐在案前。
许久,君胤打开了另一封信。
那是尘封已久的,故人留给他的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