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此次前来,所谓何事?”君彻边说着,边给君祁倒了杯茶,唇角的笑意从见到君祁的那一刻起从未消失过。
他的问话,让君祁也缓缓勾唇。
只是,那笑意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阴冷,他抬眸看着君彻,端起面前的茶轻抿了一口,这才缓缓道:“父皇年老了,辛苦了。”
君祁似漫不经心的开口,说罢,又借着抿茶的动作,遮掩了逐渐染上眼眸的阴冷。
君彻沉思半晌,停下了欲喝茶的动作,颇为不解的看着他:“知道。”
“不,这是一个机会……”君祁唇边的笑意愈发莫名,平日里温润的笑在此刻瞧着,尽是冰霜。
君彻不傻,一点即透。
“你是说!?”他猜到君祁所指,霎时激动的站了起来,面色也因此微微涨红。
突然间,他心跳的飞快,即兴奋又紧张的紧紧盯着君祁。
一定是他所想的这般!
“我等身为儿子,怎么能让父皇一直这样辛苦,又怎能让太子殿下这么辛苦?”浅笑着说完前半句,君祁也起身在君彻面前站定,严肃的眼神直落在他身上。
此时君祁的话也已然说的这般明白,君彻也知道,他没有猜错,皇兄他,要逼宫!
依着东邑帝对太子的宠信,皇位如何都落不到别人的身上。
每每一想到这里,他心便跳的格外快,如此这般刺激的事,怎能少了他!
君彻笑了笑,“难道在皇兄看来,这么多年做弟弟的没有在帮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让君祁唇角的笑,愈发上扬,半晌,他背手缓缓走至窗边,唇中吐出浅淡的几字:“如此,甚好。”
随着时间的流逝,今日里的日落,似来的格外早,天边的云彩,也早早的被烧的一片通红。
火红的日光温和的洒落在东邑帝的房间,倾落在守护其身边的君胤身上。
站的时间久了,他便犹如一尊俊美的雕塑般,不食人间烟火。
终于,东邑帝缓缓醒了过来,君胤眸光微亮,正欲转身去传太医,却被东邑帝制止。
“暂且莫急……朕有话要跟你说……”东邑帝边虚弱的说着,边吃力的欲坐起来。
见状,君胤快步走至他身边,将其小心扶坐好。
“太子费心了。”知道他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东邑帝心中微微感动,想着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一声轻叹,似格外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