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忆的时候,脸上都带着温柔的笑。
“在你失踪的那个时候,我找谁都没有帮我,是他来了。”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情感是不能控制的一场遗憾盛事。
“谁还能控制自己的心呢?”
一句话,轻飘飘的落在秦殷的心上,却是钝钝的疼。
她没有准备去接元药回来,如今他也启蒙了,留在那儿有江辰指导反而更好。
只是不能不去见江辰的。
江辰戏称她,如今都是把东宫当半个家了。
秦殷道:“我从一开始,就是住在辰内府的。”辰内府可不就是在东宫之中?
如此说,江辰倒是没话来堵她了。
两人沉默了一下,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奇怪。
“你入朝为官,是为了什么呢?”
江辰问的随意,秦殷却想的认真。
“为了达成心愿。”
“若是心愿达成不了怎么办?”
秦殷抬头看着他笑出声,“达成这两个字,是有个标准的。要怎么样才算是达成标准呢?子弦啊,你聪明,却不能成为主宰。”
主宰是谁?
在这东邑国,主宰是住在长邑皇宫的那些人。
江辰亦有所指道:“如今陛下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你说,太子殿下还能稳坐这储君的位置多久?”
局势已经是一触即发了。
看着天色已晚,秦殷便在江府留了晚饭,等要回去的时候,江府的外面多了辆马车,是从宫里来接秦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