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秦殷一直在犹豫,她想要知道君胤的情况,但是又不想询问江辰。
一直忍着一直忍着,忽略着所有的事情,可是那个人却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突兀,而又饱含侵略。
那人走了,她知道的。
“秦殷。”骆丘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然后道:“你是不是遇见熟人了?”
“哪有什么熟人。”秦殷摇摇头,擦干了眼泪,冷漠着自嘲道,“这里只有罪人。”
“其实……”骆丘犹豫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秦殷。
事情还是上次帮萧七娘出来办事时听说的,只是一直犹豫着没有告诉秦殷,并且,萧七娘看上去似乎也是知道事情的,但是她却选择了没有告诉秦殷。这样一来,骆丘也不敢多言。
毕竟,萧七娘是个疯女人。
秦殷看向他,微微皱眉道:“你要说什么?”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于那个方面的,我不能知道?”秦殷看着骆丘的神情,然后猜测道,“关于东邑国的?”
骆丘挠挠头,然后道:“嗯……”
就是东邑国和南兆国开战的事情,说实话,这件事是骆丘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的,南兆国是突然宣战的那可是东邑国!找死吗?
要不是听见街上人们的议论纷纷,骆丘还真的不知道,逍遥谷里面一点消息都没有,也实在太安静了。
就像是……一座封闭了的谷中之国,没有王的下令,谁也不回去多了解外面的一分一毫。
而逍遥谷的那个王,就是萧七娘。
“不要告诉我。”秦殷道,“走吧,回去修面具了。”
花了钱,她可不想丢掉。
而且,这个面具是那个小姑娘打坏的,她是君胤的熟人,这笔帐,自然要记在君胤的头上。
想到这儿,秦殷的嘴角不明意义的上扬了一下,转瞬就消失了,快得让人觉得,这是个错觉。
骆丘还在犹豫,可是秦殷已经大步向前了,他赶紧追上去,心里想着——不告诉她,真的好吗?
不过,既然她不想知道,那么就遵从她的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