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秦殷想了想,道,“我与他仅是知己朋友,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流落至此,他只是出于道义来找寻我。骆兄,这样的玩笑开不得,你以后也不要乱说了。”
“真的不是?”骆丘却是答非所问,眼睛里的光都要透出来了一样。
“不是。”秦殷道,忽而抬眸看了一下他,缺根筋的样子还是和初相见时一样,“骆兄,我离开夜门后,原以为你会更加忙碌,不曾想竟闲得八卦了不少,烨老大着实太过厚待你了……”
棣温这神情真是久违,那种熟悉的胁迫感又近在眼前,骆丘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昏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热粥……”骆丘像是一溜烟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秦殷也真是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笑了出来。
夜门……应该算是她重活一次的起点,只是谁曾想她自负聪明度时势,竟落得了路途不顺,重归起点的下场。
现如今,她在逍遥谷内,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现在,见到江辰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局势未名,她莫敢先见故人。
自己在南兆被通缉,而与她一道的君尧也失踪了,哪桩事看起来都不那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右手一直颤抖个不停,秦殷努力用另一只手捂住,心里慌成一片。
自己在南兆企图搏出一片天地,这样的事情即使做的时候是迫不得已,可是,还是不想让江辰知道,她总觉得,这样做是有什么不对的,尤其是让江辰知道。
她未曾忘家忘国,但却也只有先忘家忘国,才能得以重活。
这样的道理,未经历置死地而后生的人,是不得知的。
她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梦来,在梦里,那人问莫项,你可曾后悔。
莫项言悔,实则无悔。
她也是一样的,做了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后悔。可是她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因为生气才这样做的?不是的,全都不是的。
她哪有资格去生气。
“看来你是真的饿了,我喊了你这么多声,你都没有听得见。”
秦殷仍在出神,门就被敲了两下,秦殷回头,就见李旻烨端着托盘站在那儿,一身玄衣,脸色灰白,再加上他那常年板着脸活脱脱别人欠他多少银子的一副样子,看着很是凶狠。
“李门主。”秦殷对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