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主动避开的感觉。
总有些时候,因为意志不同,本该是最亲近的人却偏生要变成陌路,江辰想,他和萧七娘大概就是这样一种人,他欣赏不了她的豪迈,她也喜欢不了他的温润。
这样也好,免得尴尬。
倒是李旻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我以为江大人会守在姮乐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开的。”
江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的,听见李旻烨这样称呼秦殷,江辰的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心知这定是秦殷游荡在外用的其他别名,例如“棣温”,但仍旧有些膈应得慌。
“总不能吃喝拉撒都在那儿。”江辰道,“更何况,李门主不是有些话想要单独对我说吗?”
“我想知道姮乐的身份。”李旻烨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开门见山道,“而且,我帮了江大人的大忙,江大人要怎么报答我呢?”
“你还真是不客气。”江辰沉默了一下,淡淡道:“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找她,至于她是谁,这种问题,你应该去问她本人。”
手上的信笺捂得有点热乎,江辰就慢慢的把它撕掉了,当着李旻烨的面,把它变成了碎片,随风扬去。
“江某不是什么厉害的人,我能做到的,相信李门主也差不到哪儿去。”他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得到江某的地方,豁出性命,江某也会为李门主赴汤蹈火。”
男人不轻易许诺,可他的诺言今次却有些重了。
为了一个救过他命的女子,就许下这么重的誓言?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还真是赚到了。”两人对视许久,就仿佛有一场看不见的火花在两人的视线中间闪过,骇人的很。
“救了一个女子,能赚江大人一个许诺,够了。只是你这样,反而呢……让我更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往后,或许会有用到东邑人的时候,保不齐那时候,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一如他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楚过的棣温亦或……姮乐。
李旻烨如是想。
与李旻烨短暂谈了一会儿后,江辰又回到了秦殷的房间,看着几日不吃不喝昏迷不醒的秦殷,竟显得更消瘦了。
他轻叹了口气,又坐在了床榻旁边,拿了本书看,却怎么也平复不了繁杂的头绪。
心中有事的江辰自然是没有发现屋外有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在往里探视着。
鬼祟打探的那人心中的疑惑是最多的。